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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沙的虛構與真實 / Formosa in Fiction(中英對照)
類別玉山社書系 > 生活.台灣
作者魏樂富(Rolf-Peter Wille)
譯者葉綠娜、葉儷穎
頁數:240 開本:16.8cm X 21cm
ISBN書號:978-986-6789-99-1
出版時間:2011-03-01

定價:$ 350 元 特價:$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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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 介紹

名字代表什麼呢?從十六世紀開始,許多歐洲出版品中出現了「福爾摩沙」(Formosa)這個詞彙,它,代表的是一個真實存在?是一段奇異大膽的冒險旅程?還是……大航海時代的歐洲作品,描繪出一幅西方式的「福爾摩沙想像」。有真實的所見所聞,更多的是無盡的幻想。
這樣的「福爾摩沙想像」,並非僅是遙遠西方人的專利;在東方,即使到了十八世紀,這塊土地對於大清王朝的人來說,也仍是一個充滿奇異的神秘世界。 即使今天,資訊發達早已千萬倍於三百年前,但,不斷出現在我們周遭的「福爾摩沙」一詞,所代表的,又真的是「真實」的福爾摩沙嗎?
作者以一位長年居住在台灣的西方人角度,綜合大量東西方文獻資料,用音樂般的律動,帶領讀者一窺「福爾摩沙」的虛虛實實。

Did you know that Robinson Crusoe visited Formosa? Did you know that some Formosans have tails? Did you know that Formosans burn 20000 hearts of young male children?
This journey through the history of Formosa/Taiwan cuts a rather willful path through the wilderness of the bizarre, the audacious, the invented. Not everything, of course, is invented. Headhunters did cut heads and that human flesh was eaten is a fact.

本書特點:
1.拋開枯燥無味的歷史爭論,用詼諧的語調與琴鍵的旋律,重新認識甚麼叫作「福爾摩沙」。
2.以中英對照的排版方式呈現,讓您不只學習歷史,更是您充實英文知識的最佳讀物。
3.一本充滿幻想,卻滿載歷史的福爾摩沙「故事」。不只適合國人閱讀,也是贈送外國朋友、推展國民外交的最佳伴手禮。

目次:

推薦序
感謝(Acknowledgments)
譯者的話(Translator’s Note)
前言(Introduction)

1.烏托邦式的諷文(Utopian Satire)
2.清朝文人遊記(Qing Travelogues)
3.西方探險家(Western Pioneers)
4.現代傳說(Modern Legends)

註釋(Notes)
參考書目(Works Cited)
人名索引(Index of Persons)

作者 簡介

作者 簡介

作者 簡介

魏樂富(Rolf-Peter Wille)

鋼琴家,1954年生於德國,1978年畢業於漢諾威音樂院,隨即抵台定居。紐約Manhattan School of Music鋼琴演奏博士。1990年國家文藝獎,2010年金曲獎最佳古典專輯及最佳演奏獎得主。目前為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教授。
近年來,他以敏銳的音樂感受寫成幽默的文章,在國內主要報章雜誌上發表,廣受喜愛。魏樂富博覽群籍,所涉獵的藝術領域極為廣泛。魏樂富於三十年前剛到台灣時,讀了馬偕的《 From far Formosa 》,之後陸續深入閱讀許多有關台灣的書籍,特別受到影響的有 Davidson和 Kerr之著作。2009年初,偶然讀到《魯賓遜漂流記續集》中有關福爾摩沙的記載,再加上進入小琉球烏鬼洞的經歷,深受震撼,彷彿之前只存在於書中的所有想像,突然和現實聯結在一起。
其著述翻譯成中文的有《冷笑的鋼琴》、《怎樣暗算鋼琴家》、《台北沙拉》、《鋼琴家醒來作夢》、《魏樂富葉綠娜雙鋼琴二十五週年》,以及由Philips品牌,Universal 唱片出版之多套獨奏專輯與『雙鋼琴演奏專輯』,均備受好評。

Born in Braunschweig (Brunswick), Germany (1954), Wille, pianist and piano teacher, lives in Taipei since 1978. He studied music in Hannover, Germany, and later in Canada and New York (Doctor of Musical Arts, Manhattan School of Music, 1987). Since 1987 he is professor at the Taipei National University of the Arts. His wife, pianist Lina Yeh, and Wille toured and recorded extensively as a piano duo their albums having been released on the Philips, PolyGram and Universal labels.
Wille’s literary activity began with the publication of music reviews and satirical short stories in Taiwanese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Three collections of satirical stories,translated into Chinese by Lina Yeh, were published in Taiwan. Books on piano playing appeared in English and Chinese. German short stories were published in anthologies of various literary forums and the Betzel Verlag. His works include, among others, The Cold Smiling Piano (satirical short stories, 1988), How to Sabotage the Pianist (satirical short stories, 1991), Taipei Salad (satirical short stories, 1994), Pianist: Wake Up and Dream! (2001). In 2002 satirical short stories appeared in the Project Gutenberg-DE and since 2003 short stories have been published in anthologies (Leselupe, Webstories, Betzel, Meiendorfer Drucke). In Taiwan Wille and Yeh have been awarded the National Cultural Award in 1988 and the Friendship Medal of Diplomacy in 2010. Their 30-year anniversary album (Rolf-Peter Wille and Lina Yeh: 30 Years of Piano Duo) won the Golden Melody Award for best performance and best classical album.

 

譯者簡介:

葉綠娜(Lina Yeh)

鋼琴家,出生於高雄縣。曾就讀於奧地利薩爾茲堡莫札特音樂院,德國漢諾威音樂院及紐約茱莉亞音樂院。現為國立台灣師範大學音樂系教授。1990年與魏樂富共同獲得國家文藝獎章。2010年獲得金曲獎。
除了音樂上的傑出表現外,葉綠娜也經常應邀於國內各大報章雜誌發表音樂評論與文藝作品。自1996年起擔任台北愛樂電台「黑白雙人舞」節目主持人。負責本書第一章引言,及其他全部的翻譯。


葉儷穎(Livian Yeh)

出生於美國波士頓,曾就讀於光仁中小學音樂班,主修小提琴。十四歲獨自赴瑞士就學,完成高中學業,現就讀於紐約大學。
儷穎熱愛藝文創作,作品曾多次發表並參與音樂戲劇演出,及環球唱片兒童音樂圖話書《童心童音》之旁白。負責本書第一章(除引言外)的翻譯。

 

內文:

烏托邦式的諷文

的確,身為一個外來物種,我不能自稱是台灣島上居留最久的住民,然而三十年——從未間斷——也算不壞了。相較之下,魯賓遜可也只在二十八年後,就離開了他那虛構的荒島。

你們還記得《魯賓遜漂流記》吧?還有,您當然一定也記得魯賓遜曾經造訪過台灣(福爾摩沙),對吧?我在開玩笑,是嗎?嗯,如果您不相信我,就請讀讀下面這段文字:

當航向大洋時,我們持續朝著東北方,就像要駛往馬尼拉或菲律賓群島般 ; 我們如此做是為了避免進入任何歐洲船隻之航道;然後我們轉向北方,直到抵達緯度22度30分之處,如此就直接到了福爾摩沙島。我們在此拋錨停下,以便補給 水源和新鮮食物,那裏的人們態度非常友善,熱心供給我們所需,並正直而準時地遵守所有承諾和交易。這是在其他地方看不到的,可能是由於荷蘭基督新教傳教士 曾經在此耕耘而餘留下來的基督教影響,而這也是我經常觀察到的證據。無論是否能有整救靈魂之效,但凡接受之處,基督的宗教會開化人民,並改善他們的禮儀。

為什麼這段歷史小插曲如此不為人知?理由顯而易見:它並未被放在我們熟悉而著名的魯賓遜漂流記》裏,而是被收錄在鮮少人知的續集《魯賓遜.克魯索 再次探險》中。由於《魯賓遜漂流記》意想不到的成功,因此狄福又寫了兩冊續集。第二冊的《魯賓遜的嚴肅自省》,算是一本較有關於基督教教義道德的散文選集 而非小說,然而《魯賓遜.克魯索再次探險》一書,告訴我們魯賓遜延續下去的生活和旅程。他再次造訪位於加勒比海、自己如隱士般居住了二十八年的小荒島。之 後並繼續前往巴西、馬達加斯加,還有——你猜對了,中國。在駛往中國途中,他下錨於福爾摩沙。在由南往北穿越中國後,經由西伯利亞回到了歐洲。

《魯賓遜.克魯索再次探險》一書出版於1719年,描述1693年至1705年間的虛構事件。而1815年的版本中,收入了《地理註解》,還有一 幅由《海軍編年史》水道測量部(Hydographer of the Naval Chronicle)所提供的福爾摩沙地圖。

魯賓遜是第一位拜訪福爾摩沙的虛擬角色嗎?如果他是,我也不會太驚訝。當然早期許多關於某個神秘小島的虛構報導,有可能是福爾摩沙島。在路多維 其.亞里奧斯托(Ludovico Ariosto)出版的《瘋狂的奧蘭多》(Orlando Furioso)一書中,1516年,奧蘭多的堂兄弟、英國騎士亞斯多福,從羅吉斯塔島駛向波斯灣。有些推測認為這個島可能就是福爾摩沙,但這只歸猜測。 在1544年,一艘葡萄牙船船上水手們看見一個 「美麗的島嶼」(Ilha Formosa!)之前,福爾摩沙不論是名稱或其想像都尚未存在於所謂的文明世界中。羅吉斯塔島,如在《瘋狂的奧蘭多》中所描述的,是善良仙女羅吉斯塔的 國度,而她的島嶼和福爾摩沙可是毫無關聯。

比較起來,在魯賓遜.克魯索的書中,對福爾摩沙的描述與史實並未相距太遠。荷蘭人的確曾在他們的福爾摩沙殖民地傳道,並教育原住民至某種程度。魯 賓遜有可能在1700年的台灣遇見謙恭禮儀和守時美德嗎?這時「紅毛番」(荷蘭人)應該已經離開四十年了,只剩下他們印有「番像」的銀幣仍通用於市場中。 而島上的種族比例,理論上這時台灣是大清帝國的一部分,應該已經有所改變。有更多來自中國的移民,而其中許多為潛匿罪犯,這些人並非基督徒。漢番相互毆殺 但也通婚,內亂頻繁。

理所當然地,歐洲人那時是無法由台灣西海岸進入的。大部份重建十八世紀福爾摩沙圖像的嘗試都留於虛構,因為實在缺乏足以取信的史料。但是1714 年,康熙皇帝派遣了三名耶穌會神父前往台灣,任務為製作地圖。其中一位就是法籍神父馮秉正(Joseph-Francois-Marie-Anne de Moyriac de Mailla),之後他被封中國官位。他寫道:

在我們離開廈門(福建)之前,被告知在福爾摩沙島上有基督徒。我們依此查詢,當然在漢人中是沒有基督徒的;然而,似乎自荷蘭人佔有港口(安平、大 員、台灣府,現在的台南)的原住民中,存有認識基督教的痕跡。我們遇見數位能說荷蘭語、讀荷蘭書,也有能用荷蘭字母書寫的人。我們甚至在他們手中找到了荷 蘭文《摩西五經》的殘存片斷……

馮秉正神父的記事算是例外,因為它們顯得相當客觀。其他歐洲的訪客,不論早於十七世紀或晚至十九世紀,多傾向於誇張。他們以近乎聖經的語法,描繪 島上的許多災難:地震是如此不尋常的巨烈,「村莊、山嶽和房屋,如船隻在浪濤上搖晃,好似整片土地就要如此全部沉沒般」;洪水幾乎「吞噬」整個島嶼,所有 居民幾近全部消失;蝗蟲,摧殘著福爾摩沙,「如一片巨大的雪花瀑布從天而降,並覆蓋了整片大地」。其他關於原住民生活的描述,就更不用提了。

我「真的」懷疑狄福是從何處探索他的資訊?在許多關於本地生活的描述中,他可能從1627至1637年都住在島上德國籍牧師喬治‧康地丟斯 (George Candidius)所著的《印度群島中的福爾摩沙島嶼簡記》(Short Account of the Island of Formosa in the Indies ,或稱《台灣略記》)中,找到一些頗具異國情趣的風俗:

妻子在三十六或三十七歲以前禁生小孩;因此必須於子宮內殺死胎兒,他們是如此執行的:會有一位「尪姨」(女祭司)被叫進來,將有身孕的女人放在床 上,並一直壓擠她,直至失去胎兒為止。如此讓她們受到比自然生產更巨烈的疼痛。她們聲稱,並非因為缺乏感情,而是因為被「尪姨」逼迫,並說服這些妻子們確 信,沒有比犯下在三十六歲以前生小孩更嚴重之罪行。如此一來,代表著一年內會墮掉上千個生命。

一定是同一批「尪姨」(女祭司),在祈雨祭中脫得精光。

一或兩個「尪姨」站起來,開始唸長咒恭請神明。唸咒時她們的眼珠轉動倒臥在地,悲慘大叫。於是神明附身,「尪姨」如死去般躺在地上無法站立,就算五、六人都無法移動她。當意識終於恢復時,她會痛苦異常地顫抖、無法呼吸……過了約一個小時,

「尪姨」爬上「公廨」屋頂,各站一角對著他們的神靈唸咒。最後脫去身上穿著的布塊,向神靈們展露她們的私處,並用力拍打(可不是神靈),叫人拿水 來並清洗全身,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們裸身站立。大部分圍觀者都是女性,這時她們也都早已喝下許多酒,而且爛醉到幾乎站不住也走不動了。

我懷疑我們直言不諱的牧師是否仍然清醒?裸體,其實對原住民並非鮮事。每年特定期間,原住民為了祈求神靈賜雨,大約會有三個月的時間「在一個全身光溜溜的狀態中」。